听潮城乃是临海一座大城,修、凡杂居,然修众从不现了形迹骇人不安。听潮阁乃听潮城一大名胜,人、骚客、豪富、雅士来此俱喜登阁听潮,赋诗作词以为雅趣。侧近不远处有数家豪华客栈,每每八月客满爆棚。不足与灵儿、风儿三修,此时正居住一室雅间。
“哥哥,何不今夜登台听潮,赋诗弹琴,亦好留得人间一段佳话也。”
灵儿自闻得客栈客道那听潮阁之名,知道乃是此听潮城一大名胜,便嚷嚷要去,吃不足力阻,不得前去,气闷不已。此时天亦是满天星斗,月上三竿之时,灵儿哪里等得住,起劲儿鼓臊。不足无奈何唯应其前去。
客栈距听潮阁不过隔了三条街之路程,抬抬脚却便到了。及街到尽头,豁然开朗。一片沙石滩地银白之色泽,与那独立一块巨岩上听潮阁之赤色相互映照,格外醒目,震撼人心。一条赤色石岩铺就之通道,直从此脚下往那石岩高台去了。
“哇,好美一座听潮阁也!”
风儿亦是忽然现了女儿家情怀,张开双手,虚空拥抱。
“嗨嗨!汝二人乃是书童!”
不足提醒道。
“哥哥,怎得这般大煞风景耶?”
那灵儿心下不喜,嘟囔道。
“灵儿,史家哥哥说得是,吾等还是小心一些,切莫要出馅儿才好。”
“嗯,姐姐这般言语,大是有理。吾只是不喜相公之这般老爷做派,是故臭臭他罢了。”
“呃?”
不足无奈转过头颅,向前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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