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等一等灵儿。”
那灵儿悄然传音道。
待得三人登台,见那银色独岩上一座赤色方砖铺就一片大平台,长几百丈,阔三五十丈,台上据北往南建一座三层高阁,十数丈高大,四角飞檐,雕栏画栋,那阁俱赤红血色,醒目惊人!阁之两侧各有楼梯向上。正面二层楼眉,一匾银白,其上镶嵌三颗鎏金大字,乃是“听潮阁”三字。
“哇,当真好去处。哥哥,吾等上阁听潮去也。”
灵儿、风儿催促不足道。
不足观之亦是胸间豪勇顿生。携二女上听潮阁上下三层游玩,而后于三层上觅得一地佳处,面海而坐。问那小二点了几份点心、水果,一壶美酒,却便听潮。
“不过是海浪拍击礁石罢了,哪里便有坊间流言之甚也。”
那灵儿边食水果,边无聊叹息。便是风儿亦是不解。
“史家哥哥,难道此听潮阁徒有其名么?”
“尔等何太心焦耶?便是等得几时再听之便是。若非有传闻那般妙处,便自回可也。等闲无此心情,亦无此机缘容吾三人闲散,今日便当休心可乎?”
“善!”
二女皆点头道。于是重又兴高采烈,热络纠葛,饮酒论诗。
“哥哥,弹一曲助兴可好。”
那灵儿道。风儿亦是眼望着不足,盖其自随了不足,从未有机缘闻听其弹奏古琴。不足闻言,看看二女,便微微一笑,自取琴,置案几上,微微晗目,伸手轻拨琴弦。一串儿连音过处,忽然一声脆响然。便如一片星辰洒下万道荧光,引出皓月之神辉万端,映照八极万里晶莹弥漫。轻飘飘丝弦颤颤,宛如一独然丽人倚高楼忧思。又是揉弦冉冉,其间轻轻弹跳出几声波动异响,仿佛心扉稍开,情思缠绕散发于缥缈无尽处。此一弦拨出,那思绪便自无尽长,茫茫然汇入太虚,似断似连。直至一声绝响,似乎投石击破水天,那丽人恍然若醒,长叹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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