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点可以,药免了吧,以后不喝了。”
这话就更吓人了。
怎么能不喝药呢?
月鲤脸sE一白,泪水刚要夺眶而出,就听裴蕴补充:“药喝了那么多,有效就该起效了,没用的话也只是徒劳你们费心。我觉得好些了,想暂停几天汤药。”
“小姐!”月鲤瞪着眼睛超大声喊她,“你怎么能讳疾忌医呢?我知道药不好喝,很苦,你喝了这么多天很不容易,但那可是药呀!能治病救人让你变好的。”
“我和刘伯都不觉得抓药煎药麻烦,你安心养病,我让刘伯以后多准备些蜜饯。”
裴蕴哭笑不得,“种庄稼堆肥过度会烧坏根苗,兴许人也是?”
好像有点道理,月鲤苦苦思索,决定继续寻医问药,请个更好医术更高超的大夫来,小姐就无话可说,肯好好吃药了。
然后拎着花篮飞跑离开,把纸钱交给老管事,去厨房做菜了。
裴蕴早看见她那花篮里装的什么了,分明是她叮嘱做的东西,怎么还怕她瞧见。
担心她人在病中,心思格外敏感脆弱,见到纸钱就想到自己难愈的病T,进而想到Si亡,伤怀难过么?裴蕴摇摇头,心中熨帖温暖。
但她确实因为纸钱联想到了一些东西。
忽而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念着他。
他们这样,和那些四处游离的孤魂野鬼又有什么分别?见不得光,只能在深夜偷一点人间的暖。
一次两次,日子长了总有藏不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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