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本来专心地在笔电上敲字，被他这种莫名的视线Ga0得心烦，抬眼冷冷看了他一秒，随即伸手把沈江的脸推到一边。
「你又哪根筋不对劲？」
沈江被推得一晃，却又立刻凑了回来，目光里还透着一GU「我一定要找出来」的执拗。
他盯了好一会儿，忽然打了个响指：「我就说哪里怪怪的！原来是——眼镜！」
程煜眉心微蹙：「眼镜？」
沈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啊，你不是一直戴着那副金属框吗？怎麽突然不戴了？……」他话锋一转，嘴角g出点欠揍的笑，「不过这样也好，虽然你那张脸和我b起来差远了，但至少现在看起来没那麽像隔壁小区的补习班老师了。」
程煜无语地瞥了他一眼，正低头拿起水杯喝水。
沈江还在自顾自地损：「嗯……虽然不戴眼镜就更显得你一副——」
他故意顿了顿，手指b了个框在自己脸上，「不好惹的脸，但说实话，b以前好看。」
水刚入口，程煜的手指猛地一顿。
那句「好看」如同针一般，瞬间扎开了脑海里沉封的片段——
——夜风微凉，昏h的路灯下，背上的人呼x1绵长，带着醉意的热度贴在他颈侧。
她的声音轻飘飘地落下，像梦话一样不带防备——
「其实，老师不戴眼镜b较好看……」
「咳——」程煜低下头，连着咳了好几下，水珠溅在键盘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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