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江愣了下，立刻幸灾乐祸：「哎呦，怎麽，光听我夸你就紧张到呛水啊？」
沈江看着他咳得肩膀微微颤，一边递过纸巾，一边忍不住补刀，「还是说……有人跟我说过同样的话？」
程煜接过纸巾，没理会他的猜测，只是垂下眼擦了擦键盘上的水痕。
沈江见他不接话，反倒饶有兴致地凑近，「我懂了——肯定是哪个小姑娘说的吧？不然你至於反应这麽大？」
程煜抬眼，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轻轻把水杯放回桌面。
可脑海里，那句含着醉意的低语却顽固地浮现，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回放。
夜sE、路灯、背上的重量、耳侧的余温……
「老师不戴眼镜b较好看。」
沈江还在一旁喋喋不休，「算了，你这种闷葫芦，我追问到天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不过啊，老程——」他故意拉长语气，嘴角挂着促狭的笑，「你这样下去，要是到老还一个人，可真对不起你那张脸。」
夜sE浓得像墨，窗外偶尔传来几声汽车驶过的低鸣。
宋雨霏从梦里惊醒，额间渗着一层细密的汗。她怔了几秒，才抬手去m0床头的手机——
萤幕冷光一闪，时间停在凌晨3:00。
她阖上眼，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刚才那幕却鲜明得如同投影在眼底——
她喝得酩酊大醉，整个人懒洋洋地趴在程煜的背上，酒气氤氲，还不安分地扭动着，在要滑下去之际，他却一言不发，只是伸手，把她稳稳托回肩头，宛如容忍一个任X的小孩，不带一丝责怪。
宋雨霏猛的坐起，心口还在怦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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