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我做什麽？是你自己努力啊！」杨老师停了停，语气柔和下来，「只可惜你今天没来，错过了不少人想和你聊聊的机会。这几天如果有机会的话，别再缺席了，好吗？」
宋雨霏轻声应下：「嗯。」
「好啦，不打扰你休息了。接下来还有几天展期，好好准备你的课业，剩下的交给我就行。」
电话挂断，耳边只剩下风声与虫鸣。
她缓缓抬头，夜空深沉，湖面映着灯火，静静DaNYAn。宋雨霏独自坐在湖畔的长椅上，呼x1随风一深一浅。正当她准备闭上眼时，包里的手机又震了起来。
宋雨霏以为是杨老师忘了交代什麽，随手拿起来，却在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时猛地僵住。
——程煜。
屏幕的亮光映在她脸上，指尖僵在半空。
风声把心跳吹得更急，她迟疑了很久，才终於按下接听键。
「喂……」
话筒另一端静默了几秒，才传来程煜低沉的声音：「你在忙？」
「……没有。」她下意识握紧了手机，「刚从画室回来，在湖边坐着。」
话音落下後，电话那头就静了。
静得出奇。
风声和虫鸣填满了耳朵，她甚至怀疑是不是讯号突然断了，把手机拿开一点，看了眼萤幕，通话秒数却还在继续往上跳。
「……」心口有点发慌，她小声试探着开口：「如果老师没什麽事的话，那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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