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找相同职业的对象吧,老师或许会对老师宽容一点?」
「哈哈哈对耶……」
一直装作不在意地听着同学笑闹的顾翩愉,听到这里忍无可忍,气得大叫:「你们觉得我还没受够老师吗!」
最终社团生涯没有撑过一学期。
待她清醒过来,天sE已经全暗。
浑身无力的感受提醒了她已经整天没有进食,虽然不饿,还是捞出柜子里的吐司叼在嘴里,一面将手机接上电源。
时近半夜,无数讯息汹涌地跳出来,占据通知栏,其中一则最为醒目。
妈:你如果不想被断生活费,最好给我接电话。
附上前後三十几通未接。
她倏地一阵反胃,把吐司丢到一旁正要去洗手间,来电震动却不打算放过她,如同接起之後从另一端传来的、那咄咄b人的话语。
「你在做什麽?跟那个男生出去了是不是?为什麽不接电话?」
「我在睡觉。」
沙哑的嗓音约莫显得略为悲惨,换来Pa0火稍稍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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