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立刻开始,而是先用指尖极具技巧地、若即若离地描摹着他的轮廓,仿佛在欣赏一件令人敬畏的艺术品。你的呼x1很轻,带着细微的喘息,混杂在雨声中。
“先生……”你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既崇拜又有点害怕的颤抖,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送入他耳中,“您……您真是……太惊人了……”
你的目光虔诚地仰视着他那被yUwaNg和掌控yu染sE的、带着疤痕的脸庞,然后又缓缓垂下,注视着你手中的东西。
“我……我甚至有点……害怕……”你继续低语,同时终于俯下头,用温热的唇瓣,极其缓慢地、试探X地hAnzHU了顶端。动作轻柔得近乎折磨,与你口中“害怕”的言语形成了奇妙的反差。
“它……它好烫……好y……”你一边用舌尖极尽挑逗之能事地打着圈,一边断断续续地发出混合着赞叹和臣服意味的W言Hui语,“像……像您这个人一样……强大……不容抗拒……”
你故意放慢了吞吐的速度,每一个动作都极尽缠绵和细致,专注于给他带来极致的感官刺激,但就是不肯加快节奏,不肯给他一个痛快的满足。你的眼神时不时抬起,捕捉他脸上的细微表情——那紧皱的眉头,微微cH0U动的嘴角,以及眼神深处越来越浓烈的、混合着极度快感和不耐烦的火焰。
“阿斯特莉亚……”他终于忍不住,从齿缝里挤出你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被撩拨到极致的危险,“你在……挑战我的耐心……”
那只抓着你头发的手猛地用力,迫使你更深地吞咽下去,力道之大让你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呜咽。但这痛楚非但没有让你退缩,反而激起了你更深的兴奋。
“对不起……先生……”你含糊不清地道歉,唇舌的动作却依然带着那种故意的、折磨人的缓慢和细致,“我只是……太……太渺小了……面对您这样的……存在……我……我控制不住……想要……好好地……崇拜……”
你的话语充满了卑微和臣服,但你那慢条斯理的动作,以及偶尔抬眼时那藏在顺从之下的、一丝狡黠的光芒,无一不在测试着他的底线,挑逗着他那根名为“掌控”的神经。你就像一个在悬崖边跳舞的JiNg灵,既展现着极致的顺从,又在用一种独特的方式主导着这场q1NgyU游戏.
加雷斯·普威特那只抓着你头发的手猛地收紧,迫使你的头皮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你不得不更深地hAnzHU他,发出模糊的呜咽。他俯视着你,眼神冰冷而炽热,如同暴风雨前凝聚的闪电。
“够了。”他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压抑的沙哑,而是变得低沉、严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被你“愚弄”后的怒意。
“收起你那套可怜兮兮的崇拜表演,阿斯特莉亚。”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鞭子一样cH0U打在你心头,“你以为这点小把戏能骗得了谁?嗯?以为这样慢慢蹭,就能掌控节奏?”
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缠紧你的发丝,迫使你微微抬起泪水朦胧的眼睛看向他。
“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他冷哼一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跪在这里,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敞开自己……还敢跟我玩yu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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