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这个词像烙铁一样烫在你的耳膜上,让你浑身一颤,一GU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瞬间涌遍全身。这正是你想要的,这种ch11u0lU0的、带着羞辱意味的掌控。
“你不是害怕,你是兴奋。”他一针见血地戳穿了你,“兴奋自己能引诱一个高级傲罗在任务中失控,兴奋这种偷偷m0m0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对不对?”
他微微前倾,脸几乎贴着你的头顶,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充满了威压: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给我拿出点真本事来!”他的语气陡然变得粗暴,“别像个没见过世面的雏儿一样笨手笨脚!用你那张会说漂亮话的嘴,好好伺候我!让我看看你除了会耍小聪明,还有没有点别的用处!”
“快点!”他命令道,带着不耐烦的催促,“深一点!用力!难道还要我手把手教你怎么取悦男人吗?你不是很懂男人吗,嗯?爬到我的位置上来g引我,现在就给我拿出相应的觉悟来!”
“让我听到你的声音,荡妇!”他进一步命令道,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权威,“告诉我,你有多想要,告诉我,被这样对待有多舒服!”
他严厉而wUhuI的话语像密集的鼓点,敲打着你的神经。你感觉自己的脸颊滚烫,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你几乎要晕眩过去。他不再是那个沉默寡言的高级傲罗,而是化身为一个绝对的支配者,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剥夺你的伪装,强迫你展现最原始的顺从。
你身T的反应是无法伪装的。被他粗暴地抓住头发,听着他羞辱X的命令,你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感觉身T深处某种开关被彻底打开了。你不再刻意放慢速度,而是遵从着他的命令,甚至带着一丝近乎绝望的急切,开始更深、更用力地取悦他。你的动作变得笨拙却又充满了力量,混合着细碎的呜咽和难耐的喘息,口中也开始断断续续地发出他命令你说的那些、让你羞耻却又无b兴奋的W言Hui语:
“是……先生……对不起……我错了……”
“请……请您用力……我喜欢……”
“我……我是个……贱货……只配……这样伺候您……”
“好……好舒服……先生……您的……好大……”
你的理智几乎被冲垮,只剩下最本能的臣服和对这种强烈刺激的渴望。雨声、他的命令、你的喘息和低语,交织成一首疯狂而堕落的乐章,在这间临时的监视点里奏响。
你遵从着加雷斯·普威特的命令,动作急切而用力,口中断断续续地吐露着那些让你羞耻却又兴奋不已的W言Hui语。泪水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你的脸颊滑落,长发凌乱地贴在你的颈侧。在这种极致的感官刺激和JiNg神羞辱下,你的身T不由自主地战栗着,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那是痛苦、羞耻、顺从,但深处,却又隐藏不住一丝沉溺其中的、近乎妖冶的快感。你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眼神迷离,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魅惑。
你以为这细微的变化能瞒过他,或者说,你潜意识里渴望被他发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