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凉的指尖却好似点着了火,沿着顾棣棠腰间顺着向上,顾棣棠不自觉便被m0得挺直身T,口里呼出低缓的SHeNY1N,可前面抚m0腹肌的手却又让他小腹不断搐动,声音便变得短促断续。
“人籁便是这般演奏的。”商秋长此时才施施然说道。
顾棣棠口舌皆颤,浑身酸软,想要回答一句,商秋长的手却还在作怪,只是周身Ai抚,竟让顾棣棠感觉周身已有自己私底下手上快活时临近峰值的感受,竟不知真要是被商秋长要了身子,又是何等样快活:“你们……你们修仙的……都这么会玩么?”
“修仙求得是长生自在,享人间诸般清福,可不是修成那些苦行的老僧,动辄活上几百年,自然玩什么都是JiNg细得很。”商秋长淡淡笑道。
“还、还有什么弦啊鼓的……”顾棣棠整个人已经软在商秋长身上,明明自己身量b商秋长更加高壮,现在却软若春水,从未觉得自己这般荏弱可欺。
“还有舌是幽声弦,齿是排玉鼓,弦声幽咽,鼓声清回,需要细细地听……”商秋长捉住他的双唇,舌尖渡进去,便将顾棣棠压住。
顾棣棠只听说接吻是恩Ai人最快活事,却不曾想到是这般快活,商秋长的舌尖b他的手指还灵活,拨弹着他的舌头,从尖到根,轻重缓急,许多声音都被咽在喉里喘不出来,舌尖敲打牙齿,更是让他津Ye四溢,自嘴角流出,羞涩难当。
一吻既霸,顾棣棠才发觉自己不知何时早已是浑身ch11u0,而商秋长身上亦只穿着道袍大氅,露出白玉似的肌肤,想到这里是望江阁,下面江面乃至对面不知多少人都能看到,顾棣棠不由大是羞窘。
“别怕,他们看不到的。”商秋长笑着安抚他道。
顾棣棠羞红了脸:“神仙手段,都用来脱衣服,Ga0野战了。”
“神仙手段还厉害着呢。”商秋长微微一笑,双手下降,一手抓住顾棣棠的yAn根,一手托住顾棣棠的双睾,“我再教教你什么是一yAn弦,什么是双丸鼓。”
骤然被商秋长触碰如此私密部位,顾棣棠羞窘至极,尤其想到商秋长这般神仙人物,竟用那双拨云弄月,指点山河的妙手,握住了自己身上最yingsi羞耻的部位,那种羞耻与窃喜并存的感觉,简直让他陶陶yu罪。
“一yAn弦虽少,音调百转千回,双丸鼓虽多,声音高亢出云。”商秋长双手转动,一手或盘或磨,或持或握,或推或弹,将顾棣棠的yAn根玩出十八般花样,尺寸本就傲人的X器,已是雄姿B0发,涨红yu喷,偏偏另一只手却只是牢牢箍住睾丸根处,不许JiNg关轻泄,上面已经是疾风骤雨,不堪摧残,下面却是江河封堵,滴水难流。
顾棣棠在这清幽出世的栖霞山门里,真个是叫出了百转千回的y浪声音,ga0cHa0已是反复来了数次,每每被商秋长拦住,这时声调便只有高亢哀求,真真是明白什么叫人籁靡靡,不堪细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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