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秋……唔……哈……”顾棣棠泫然yu泣,只觉得往日在军中吃尽千般辛苦都不曾落一滴泪,咬碎牙关吞落肚里都不求一句饶的自己,现在却是想求饶都说不出话来,双手软软搭在商秋长身上,浑身泥软,任由商秋长随意亵玩,双眼中含着的点点泪光,勉力忍着,却已是不堪重负,不一定什么时候就得哭出声来。
“下面的鼓弦,便要换个方式来弹了。”商秋长松开手来,让顾棣棠靠在自己肩头缓了一缓,此时顾棣棠才察觉,自己双GU之间,早有一根y物傲然耸立,y烫如铁。
他吃了一惊,随后有些羞涩地说:“这、这就进去么?”
“嗯?莫不是你还没准备好?”商秋长的手滑到他后x处,两指往里一探,Sh滑软糯,滋滋有声,“我看这里早已等不及了吧?”
顾棣棠顿时羞耻至极,挪开视线隐忍着羞耻说:“我看国外那些片子,都要先……k0Uj一下的。”
他实在想不出商秋长那么多文雅词汇,只能直白去说。
商秋长微微有些讶异,随后轻笑道:“五鼓七弦,具在你的身上,两身相合,便是入鼎开炉,倒是不需要这个步骤。”
顾棣棠也惊讶了,心里竟有些失落:“哦……”
“修炼确实是不需要这个步骤的。”商秋长一本正经地说。
顾棣棠木木地点点头,随后反应过来,抬头看向商秋长,有些惊喜地问:“那、那你……你需不需要……”
他一问出,商秋长竟没有马上回答,而是视线在他的脸上转了好些圈,那始终智珠在握,从容不乱的视线,第一次露出几分别样意味来。
不待他回答,顾棣棠已经从他身上滑下,跪在他面前,这一跪,竟没有丝毫羞辱之感,亦没有曲意承欢的荣让,顾棣棠心中,反倒生出一丝朝圣般的感觉来。
方才种种亵玩弹拨,都可算作修炼方法,唯有此刻,此事,因为不需如此,才反见心意。
商秋长道袍展开,露出颀长修俊,风姿玉骨的身T,便连胯下物事,都sE若白玉,顶若丹朱,龙筋虎骨,浑然一柱,其壮其伟,令顾棣棠又畏又喜,心乱如麻。他伸出手去,大着胆子握住,感受到那依然属于人类的滚烫热度,才多了几分真切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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