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息额头已被汗水完全打湿,下腹的异样感愈发强烈。
他显然无法适应并厌恶于这样的状态,指纹也错误后,抓紧时间手输了一遍密码,是自己惯用的生日数字。
“咔哒——”
门锁这回很轻易便开了。
言息缓缓吁出一口滚烫的气息,推门而入。
任由衣物一路散落在地,他直入浴室。
但在淋浴喷头下任冷水冲刷身体时,言息却似听到另一道房门开锁的“咔哒”声。
那声音让放松下来的他又惊醒般眯起眼,像只被侵入领地的小动物,安全感少得可怜。
可隔了一会儿,什么也没发生。外面也再没有丝毫动静。
言息只当是错觉,他洁白的、线条姣好的背部懒懒倚在瓷砖上,闭着眼,舒展两条长腿,任由凉水打湿长发,冲刷那张清冷秀丽的面颊。
他身体斜倚成一枝色泽清丽的花,花瓣形容也不为过的脸沾上湿露。
“凉水”又引起了他另一个记忆点。
死亡。
那是死亡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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