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承霖替她感到委屈,悄悄抹掉溢出的泪水,用尽全力向宁迩展示自己的沉稳。
“大城市节奏快、人毛燥、难Ga0的客人多,估计不适合她。你找找看有哪些地方安静、依山傍水、配套设施做得不错吧,决定好位置我供她重新开始。现在的门面我收了,正好需要装一个录音棚。商户的堵嘴费我也出了,不想和那些人扯皮了。只希望那群无赖滚远点,离关纾月远点,离关家远点。然后我会让她离婚,这次绝对要离婚。所以你在车里坐着,不许上来cHa手当什么狗P和事佬。”
宁迩沉默着,也接二连三从盒中cH0U出纸巾擦泪。她不想说那些落井下石的话,可谁让命运捉弄?
“你没说错,大师算了算,她今年确实婚姻受阻。什么长辈和第三者介入啊,什么配偶流年不利会牵制她发展啊,全都算出来了。但大师也说了,不破不立,低谷期的存在就是为了激发出她触底反弹的能力与韧劲。这道理你能懂吗?能懂你就去开导,我等你消息。”
导航系统的机械播报声提醒司机在下个路口左转,前方一公里处到达目的地,预计行驶五分钟。
关承霖没有接话,只是望着一排排熟悉的门面与建筑离他远去,等待那块熟悉的门牌落入眼中。
过了零点,整栋楼只有八层的灯还幽幽亮着。他升起车窗将外边的落寞隔绝,不做任何拖延时间的心理准备,拉开车门便向外踏去。
“等会儿。”
宁迩叫住他,语气郑重。
“注意态度,不要施压。让她好好思考,让她自己做选择。如果说她不认为这是天大的难事,可以克服,那你也别激动。说到底人家是两口子,领了证就要共同承担利益和风险。她不愿意断尾自保我能理解,一起挺过困难也没毛病。她心烦着呢,别咄咄b人。”
关承霖低头望着未迈出的脚尖,喉结上下翻滚却迟迟未能做出允诺。
他说不出话,也不想回答。只是默不作声下车甩门,前往目标单元独自上了八楼。
随后,关承霖郑重敲开关纾月家房门,Y郁气息扑面而来。
安柊眼下哭过的红晕还未散去,他深呼x1着,开口说话时还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对不起啊小霖…又没去看你b赛…我妈总是惹是生非…下次真的一定…”
“我们退赛了。”
关承霖从安柊身旁掠过,连鞋都没换便径直走向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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