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一天绝食的关纾月此刻正坐在桌边,她并没有往嘴里塞东西,而是愤怒地敲击着计算器,头也不抬。
她在算账,手边的记事本上写满了花店装修费用与商户赔偿明细。
让那些金额蒸发的间接罪犯给关承霖倒了杯水,再一次用伪善嘴脸流露出无微不至的关切。
“退赛了?是太担心我们所以没发挥好吗?唉…我真的…都是我的错…是我对不起你们…等风波过去了一定尽最大可能补偿你们…”
Si到临头还在这装。
翻白眼这种事只有不成气候的小三才会做,关承霖忍住了。他沉着脸回头望向安柊,省掉多余的解释,忘记宁迩的嘱托,单刀直入地说出了此行目的。
“你们离婚就是最好的补偿,所以你这瘟神能不能放过她了?关纾月是人,她要活命的,经不起你们一家子x1血鬼折腾知道吗?”
安柊瞬间垂眼,他回了一句“我都明白”,那断断续续的哽咽便被关纾月打断。
她抄起记事本猛拍桌子,嗓门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吵什么吵?不就是离婚吗?离啊!离了我们都轻松!离了谁也不拖累谁!明天就去离!谁不来离婚谁是狗!呜呜呜…好坏啊…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呜呜呜…”
关承霖的衣角被揪住,她缓缓靠近,腰间逐渐cHa0Sh。
明明一切都如他所愿,明明是她提的离婚,明明希望就在眼前。结果压抑先喜悦一步迸发而出,在他的x腔猛烈撞击。
关纾月痛哭时,情绪撕扯的是他的心脏,滴的是他的血。
不可名状的利器正将他的五脏六腑反复切割,获胜滋味和眼泪一样微苦。
仔细品味后,关承霖发现那是因她语气中的不舍所产生的愧疚。
他还是一把贱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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