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星说罢,等了一会儿,桌子对面的墙体内传来几声轻微的动静。
很快,桌前凸出的区域,打开了一个一尺见方的金属小窗口,里面居然是一个小型货梯。
送东西都要用窗口,这完全是把他当重刑犯关着了吧。
迟星瘪瘪嘴,拿了那里面的两支烟,衔了一支在嘴里,然后动作一顿,气得一脚踹翻椅子:“光给烟不给火,耍老子是不是?!”
人鱼们上完了菜,又挨个回水箱去了,只有其中两个留了下来,分别坐在迟星和加西亚身边,要和他们共同进餐。
那两个人鱼中,坐在迟星身边的是个长相妖冶的雄鱼,对面的则是个看着只有十二三岁的小姑娘鱼。
别的人鱼都回去了,这两条却独独留下来,不知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医生看了迟星一眼,又看了墨瑞狄斯一眼。
他觉得他在这一刻好像明白了什么:“你来吧你来吧。”
他起身:“正好我去拿疫苗。”
迟星接过了医生手里的碘伏和棉签,医生哼着小曲速度不慢地离开了诊室,他关上门后,还摇了摇头,感慨现在的年轻人啊。
他当年追他老婆时,也是这样,各种装可怜。
果然撒娇手段永不过时。
迟星就在墨瑞狄斯面前坐下,墨瑞狄斯的拳头不自觉地更加紧了紧。
之前是演的,现在是真有点紧张。
迟星微微倾身,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要是疼你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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