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瑞狄斯的喉结滑动了下。
哪怕诊室里透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还混杂着各种苦涩的药味,这一刻他也还是嗅到了很浅淡的清香。
来自迟星身上的,把所有属于医院的苦味全部压下,只剩下这一缕清浅的幽香。
勾着他的魂魄和思绪,整个人无论是什么,都被迟星牢牢拴住了。
以至于带着碘伏的棉签抵在他的伤口时,墨瑞狄斯第一时间都没有反应。
迟星稍稍抬眼:“疼吗?”
墨瑞狄斯终于回了点神:“…不。”
说着不,他的动作却避让了一下。
迟星:“?”
墨瑞狄斯轻咳了声,垂着眼看着迟星:“让老板给我上药,是不是不太好?”
迟星确定不是自己弄疼了他,就放轻了动作继续给他擦碘伏:“没有什么不好的。”
但因为距离过近,说话间的吐息难免有一点擦过墨瑞狄斯的脖颈和锁骨那一块,不多,就那么一点点,若有若无的,不仔细注意根本觉察不到。
墨瑞狄斯却觉得这种感觉十分明显,像是直接拂过了他的神经末梢,痒得让他忍不住战栗,即便用力地掐住自己的掌心,也难以控制。
他就这么颤了下,惹得迟星的动作又停了停:“疼?”
墨瑞狄斯这回真是实话实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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