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呛的我大脑发昏,穴抽的愈发紧密,他爽的抽气,伸手啪啪两下拍在我的臀上。
“我操你妈。”
他眼神平静的拍拍我脸,“痛吗?”
我仰着头,艰难的说,“你给我上上看?”
他掐着烟的手扶我的腰,在里面揉弄搅动,“肏熟就好了,阿栩要一直给爸爸肏,对不对?”
“说话。”他的声音冷漠。
他眼神寒光微闪,仅仅一眼,那样我就打了个寒颤。
但我故意忍着不出声,他就在下面狠狠的顶撞,终于顶到一个我再也忍不了的一个点。
“啊……”我颤抖着射精,乳白色的液体流出来的时候,我颤抖的问他有没有人告诉他,床上的他让人害怕。
盛奕故作风情的在黑夜中,他抚我浸了汗的发,“他们都不敢,只有宝贝敢这么对你老子。”
他抬走我眼边的泪,迷情又冷漠的,“宝贝儿不哭,该心疼了。”
话虽这样说,可他腰胯下的力道十足,囊袋叠送着挤在我的股缝上,我咬着下嘴唇眼角泛泪。
他抽笑了一下,“不想叫?那别叫了。”
我起初还没明白这话的意思,但他却拿出了刚才扔在枕边的口球,塞进我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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