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起来,在我脑后系上,然后我们面对面的交融,我支吾着抠他背脊上坚实的肌肉,嘴边一阵瘙痒,我抬手去摸,涎水顺着我的下巴流下。
盛奕顶的我吱吱呀呀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这种羞耻和紧张让我不自觉的扭着腰寻求快感。
当啷在盛奕肚子上的性器,我以为我射了,但我看见浅黄色的液体流出来的时候。
我脑袋轰的一下炸了。
我尿了,还尿他身上了。
盛奕拆开了我的嘴上的东西,涎液顺着嘴角拉出一条透明的丝,我唇舌酸痛,上下牙颤抖。
我上去对着盛奕就了给他一拳。
盛奕被打的偏过头,几撮头发甩开,盛奕随即阴狠的把我的脑袋薅过来给我舔掉。
“唔……,痛。”我猛的拍他宽大的肩膀。
“给我薅秃了咋办!”
他狠劲的上来大手像钳子似的桎梏住我我的脸,我们在夜色中接吻,精味的腥苦伴着房间内的茉莉熏香沉沦。
他在粗喘的气息中,声音被情欲烧的低哑,他把我抱在怀里,他的肩膀好宽阔,像平原像拂风。
“不哭了”,他一手安抚的拍着我的背,“不哭,我们都好好的”,像是喃喃自语,“都好好的……”
完事后,他把我放进浴缸,他所有东西好像都是茉莉味的,沐浴露,洗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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