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好看捡来的。”
那厢,谢征也在心底松了口气,傅偏楼有无大妖血脉,终究是个谜团,看陈勤的反应,似乎察觉不到他身上的邪异之处。
毕竟过去没有涅尾鼠筋时,也不见傅偏楼被明涞仙境的仙长找上门。
微微放下心,他当下理直气壮地质问道:“不知此物有何不凡,值得陈仙长欺负我年纪尚幼的表弟,抢夺他的东西?”
“不……等等!”
锅从头上扣,陈勤哪儿受得了被泼这种脏水?他张口结舌:“这东西是……误会!都是误会!”
傅偏楼也缓过劲来,他眼珠一转,埋头在谢征怀里,用软绵绵的哭腔道:“表哥,他打我……”
谢征心领神会地配合他演,用指责和鄙夷的眼神看向陈勤。
“我不是……”
“他还弄坏了你送我的绳子,呜……”这回哭得比较真心,傅偏楼暗暗咬牙,可恶的陈勤,真是和他八字不合。
陈勤除妖卫道,何曾遇过这般阵仗?一张白净面皮窘迫得发红,手足无措道:“我给你修,给你修好了,行不行?”
“还有……”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辟邪挡灾用的,就作赔礼了。先前我听了些不三不四的谣言,一会面见到涅尾鼠筋,还以为你是……是我武断了。”
傅偏楼看看他,眨眨眼,接着望向谢征。
失却方才一打开门就见傅偏楼被压在墙上虚弱求救时冲头的怒意,谢征也冷静下来,看了玉佩一眼,蹙眉道:“……太贵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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