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说,陈勤的判断并未出错。若非傅偏楼本身身世莫名,眼下恐怕就是另一番景象。
想到这儿,他又不愿客气了。
“于我而言不算什么。”陈勤摇头,“拿着吧。”
闻言,谢征不再推辞,接过玉佩,将其扣在傅偏楼腰间。
“干嘛给我,我又不需要。”傅偏楼不满咕哝。
再怎么说,他也有魔在身上,危及谁的性命都危及不到他。倒是谢征……
对了——
他面色一变,忽然记起自己遗忘了什么。
断裂的红绳还躺在陈勤手里,额发下,左眼慢慢晦暗下去,视野被一股浓郁的黑气围裹淹没。
傅偏楼若无其事般,伸手攥住谢征的衣角,手心满是冷汗。
黑暗的尽头,他仿佛看见了一道人影。
那人披着他几个月来养得气色丰盈的皮囊,冲他鬼祟地笑了笑。
接着,许久未听见的声音,嘶哑地在耳边响起。
【傅偏楼,别来无恙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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