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现在是真挺气的了。
“那还能是为什么?!”
池砚嘴唇紧抿着,闭上眼睛深呼吸俩下后转身就走。
他怕自己再留下去要被这缺心眼的玩意儿气到英年早逝,或者动手刀人提前铁窗泪。
“池砚!你又这样。”程麦站在他身后,这次没追,只是大声质问他:“你还记得之前吵架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你说你不会再这样了,不会冷着我不告诉我原因。你要食言吗池砚?!”
这话就像施了个定身符,他停在原地。
外面依旧阴雨未停,预备铃响过,走廊里传来2班语文课前齐声朗读《赤壁赋》。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苏子与客泛舟游于赤壁之下……”
程麦满意了,追过去:“现在,快说!”
说说说,说个屁。
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
哦,我不开心是因为你在老师面前否定我俩关系?
这种毫无立场毫无理智的别扭让向来磊落光明的少年实在疲于应付。
他叹了口气,高大的身子罕见心累得有些微佝着,伸手挠了挠耳朵:“行了。小点声。再这么炸嗓子人2班的都要被你吼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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