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岔,”她心虚地瞅了眼:“还不是因为你,话不说清楚就跑,像个小媳妇。”
“我他妈服了,我什么时候。”他气笑。
“程麦,你是不是觉得真的很了解我?”
“?”
“你有没有想过,人是会变的。我们,也和小时候不一样了。”
“池砚,你到底在说什么啊?”
教室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和走廊外磅礴的雨声互相应和。
在这一片嘈杂中,程麦却听到他扶额搭眼发出一声叹息,却不像愁或哀,更多的是无语、释怀。
她愣愣的样子似乎将人逗乐,只见他低头笑了下,而后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睛不再闪躲,直直地看着她,意有所指:
“你只是暂时住我家,不是真上了我家户口本。”
“所以,话别说太死,程麦。你又怎么知道,什么可能,什么不可能?”
说完,也不再看她,长腿一迈,姿态闲适的往尽头的教室去了。
只留下程麦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不是,谁教他的话说一半留一半、装高深这个臭毛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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