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我说又是什麽传统传奇故事。」Pal懒洋洋地答。
「他说以前投票要出门,是真的走去投开票所排队那种。还要带身分证、印章才能领纸本票。还有人会把投票的红章盖在手上。」她轻笑。
Pal接话,声音懒散得很:「哇哦,群T健走活动啊。顺便练耐心,还附赠一张红sE手印纪念品?」
「不是手印啦,是一个圆圈中间有两横的印章,我在民主博物馆有看过。」她忍不住笑出声,「而且爷爷说,还有人会不小心在选票上盖成自己的私章。」
「太JiNg彩了。」Pal嘴角的懒劲都带着坏笑,「直接升级成记名投票?」
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他还说每次选举,全社会都像快打起来一样。」
「这我倒相信。」Pal毫不迟疑地回,语气像是在嘲讽,但却带着种无可奈何的真实感。「毕竟题目就一行不知道谁定的字,大家却要吵上三个月,吵到全家翻桌、邻居绝交,最後还是只能盖同意或不同意。要我说,那根本不是民主,那是全民参加情绪发泄大赛。」
它停顿了一下,又慢吞吞补刀:「而且还浪费纸,森林哭泣,幸福指数直线下降。」
「你这张嘴,真的有一天会被检举。」她忍不住笑骂。笑完後,却又忍不住沉默了一下。
「……我觉得现在b较好。」她喃喃道。
指尖在萤幕上滑动,自己的头像成了主流团块中的一个小点。数百万人同时参与,画面上就像一张缓慢律动的星云,众人意见交织,彼此推拉,最後凝聚成型。
她想起爷爷说过的场景:人们拉布条、举标语,电视上一播就是连日的激烈辩论,邻居为了一张票翻脸,家里为了一个立场冷战。
那样的民主,好像永远伴随着焦躁和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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