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她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看见整个社会的呼x1和走向。
极端的意见会慢慢孤立，能连结彼此的少数声音会像细线一样被强调出来，成为桥梁、促成讨论与连结，最後再由Paldium整理成最能代表广泛公民意见的公投题目。
不是一刀两断的战场，而是一场持续收敛的协商。
「至少……不会吵到翻桌。」她小声补了一句，像是要说服自己。
Pal立刻接话，懒洋洋却毒舌：「嗯哼，但你爷爷说过现在投票只要滑滑手指，大家根本没在思考……虽然数据证明平均讨论深度其实b过去更高啦。」
「你为什麽b我还熟他啊？」她翻白眼，又轻轻叹了口气：「你知道吗，Pal。我觉得，如果爷爷愿意好好参与这种合作式讨论，而不是每次都跑去拍桌子吼，他其实会蛮有贡献的。」
Pal安静两秒，然後用模拟出来的温柔语调说：「你是不是还是很想他参与你的世界？」
她没回答，只是低头，指尖在萤幕上最後一次点下「同意」。
光点最终定格在最大的团块之中。
计时器在画面角落静静闪烁：还有五天，这份「共识」就会被送交全民正式表决。
陈予安关掉投影萤幕，靠在沙发上，呼出一口长长的气。
她其实不会说自己完全信任这套制度，但至少，相b爷爷口中的「混乱」，这样的世界，安静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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