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烧菜太难吃,算抵销。」他说完这句,苹果削完了,优雅地咬了一口,连汁都没滴。
我们僵持三分钟,直到猫跳上流理台,把洗好的碗踢进水槽。
我们看着水花四溅,一起说:「……牠在暗示我们一起洗吧。」
於是,我们边洗边聊。关於下一本书的架构,关於最近有没有哪句话写得特别喜欢,关於猫是不是应该戒掉偷食狗粮的习惯。
在水声中,我听见我们笑的声音,b任何文字都来得轻松自在。
林砚?重新整理稿件的时候,我找到一张信纸
那是他没给我的信,一张折了几道的纸,躺在cH0U屉角落。
开头写着:「林砚,这是我一直没敢说的话。」
我没有马上读完。只是静静握着那张纸,好像回到那段他躲着我、而我不敢问的日子。
我拿着纸走进书房,他坐在那边对着萤幕改段落,戴着耳机,神情专注。
我没有打扰他,只是把信放在桌边。
晚上,他来找我,问:「你看到了?」
我点头,问:「你怎麽没给我?」
他沉默了一下,说:「我那时候怕你会走。後来你真的走了。」
「那你现在还怕吗?」
「现在不怕了,因为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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