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没有再说那封信的内容。它像是我们生活里的一道疤痕,曾经痛过,现在结痂了。
但它提醒着我们:曾经没说的话,现在可以大声说出来。
沈泽,我们养的不是猫和狗,是一个完整的家
有一天,一个读者来信问我们:「你们最喜欢彼此什麽?」
我看着那封信,先去问林砚。
他思索了一下,说:「喜欢他每次吃到好吃的东西会转头想分我一口。」
我说:「我喜欢他会先让猫睡枕头,再抱着我。」
我们笑得像是年少恋人。然後我们一起写了回信。
我们喜欢彼此不是因为伟大的理由,
而是那些一起吵过、笑过、睡过、养过猫和狗的日子。
是因为我们在彼此生活里留下了无法撤销的笔画。
林砚,午後写作的yAn光,让我想起那年你牵我过马路的光
沈泽习惯把书桌靠窗,说光照进来b较暖。
我喜欢窝在沙发角落,膝盖上放着笔电,狗趴在脚边,猫窝在背後。光从窗帘缝隙撒进来,在地板上铺出斑驳的闪亮。
有一天,他写着写着,突然说:「我们的故事可以出第二部了。」
我问他:「写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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