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不知道他是因屈辱落泪,还是因委屈而落泪。
“童夏夏。”
他滑动了下喉结,眼睛比刚刚湿润了些。
他说:“接纳我很难吗?”
没有说爱,没有说喜欢,说的是接纳。
这是一种卑微到再不能卑微的提问
“他们不待见我是因为我身世问题,因为我会分他们的蛋糕,你呢?你他妈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平时怎么疼你的?”
“啊?你心就算是铁做的,也该被我捂热了吧?”
童夏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全部被击碎,她亲眼看到陈政泽的铮铮傲骨在她面前碎了,她是那个罪魁祸首。
谁都清楚,他们之间,将迎来一场漫长的别离,没有限期的,不掺杂承诺的。
“陈政泽。”她没想哭的,声音里却有哽意。
“我是来拿吊坠的,麻烦你还我。”她找了个理由,来掩饰自己来这儿的目的。
陈政泽眼底最后的一丝期待也落空,事情在朝着他不敢预想的方向发展,整个人如坠冰窟,冷气顺着他嗓子眼往下灌,人变的僵硬。
他猛然起身,大手钳住童夏的脖颈,把她抵在墙上,没有温度的一字一顿道:“童夏夏,回答,接纳我很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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