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得提前请假回去,给你那个一段能吃50个饺子的校友,包饺子。”最后几个字,他故意放慢说。
童夏忍住笑意,哦了声,一本正经道:“也不用特意请假回去,我可以在家里做好后,给他空运过去。”
陈政泽点点头,“童夏,你他妈有种。”
“是吧,我也觉着挺好的,可以宣传中国文化。”
陈政泽咬了咬牙,把这笔账记在心里。
气到他了,且被气的不清,童夏心里乐开了花,莫名想笑,但又不敢在发怒的老虎面前猖狂,只能假装看外面风景时,微微的笑一下。
陈政泽看了眼后视镜,把窗户都升了上去,车速减慢,漫不经心道:“我今天开的库里南,空间大。”
他停了车,手搭在童夏椅背上,俯身靠近她,“车窗做了改进,外面人看不见。”
“童夏夏,谈恋爱不能只用嘴谈,我是个成年男人。”
“去后面?”
他看了下时间,“距你输液还有一个半小时,边做边讲你包饺子那事?”
陈政泽抬手扯了领带,顺势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搭在椅背上的那只手似有若无地碰着童夏脖颈敏感处的软肉。
童夏有些想喝水,喝凉水。
她身子往窗户那边挪,脖颈恰好卡在陈政泽手掌里,整个人被他完全禁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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