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黑的睫毛一下一下颤着,视线被眼前的犯规脸全然占据着。
童夏顿时明白,眼前的男人强势到什么程度,在他想要涉猎的领域内,他就是目空一切的王。
“陈政泽,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分手了。”
陈政泽握着童夏脖颈的强有力的手,瞬间泄了气,垂了下去,像被人挑了手筋。
他渗透不进去她的生活,无论怎么努力。
“下去。”陈政泽狠狠道。
童夏也没跟他讨价还价,推开车门下车,车门关上的下一秒,车子扬长而去。
就像那年,在巷子里,他教训欺负她的混混,她去拿药,他转身离开那样。
童夏在路边站了会,直到陈政泽的车汇入车流,看不见后,她才四处张望找出租车。
到医院时,舒母舒父已经在病房内盛早餐了,见童夏进来,舒母笑意盈盈地说,“床都是凉的,去哪了?”
童夏扯谎,“有个文件要用,我打车回去拿了下。”
舒母无奈地摇摇头,看着童夏好看的脸蛋说,“谁能想到这么好看的仙女是个工作狂。”
舒父搭话,“给你阿姨年轻时候一个样儿。”
舒母有些羞地看了舒父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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