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回用手摁r0u我的Y蒂时,也是这样的感觉。
一下痛一下痒,他像是知道我其实不怕疼,别人都不知道。
我的呼x1越来越热,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眉目。爸爸的眼皮褶皱更深,眉目更挺拔锋利。他年轻时的长相应该b现在更加痞气。
以前见不到的时候,我会对着镜子看我自己的脸,除去和妈妈相似的五官,剩下的应该就是和他相似的。我总试图用这种方式拼凑他的长相。
直到现在,我终于能时常见到他。
我觉得我好像突然回到了小时候。虽然在儿时,他根本没有对我做过这些温柔的举动。
我的耳垂和爸爸的手b起来显得更小更白。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剐蹭过我耳后那处敏感点,我的呼x1刹那间变得急促。
直到他帮我涂抹的药膏完全覆盖掉了刚刚牧丞涂抹的那层,他才收回手。
我们谁也没提刚刚楼下的事。
爸爸的余光像是扫见了垃圾桶里一片狼藉的粥,没有说话。
心底委屈的涩意再次席卷而来,我抿唇不语,只想到了祝莹发的那张照片,压得我喘不上气。
他仰头喝光了那杯冰水,随后一言不发地起身走进了他自己的房间,我愣怔在原地,无助地抓紧了裙角,不知道爸爸还会不会出来。
我在想,是不是因为在酒店那几天xa之后,他已经觉得腻了。
C得多了,总会腻的吧。
我知道爸爸不是一个长情的人,这一天早晚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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