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祈解开脖上的项链,挂着的是一枚婚戒。这枚婚戒陆半夏拔下来过两次,第一次放在书房,他在总统府强势给她戴上,警告她不许再摘下。
第二次她将这枚戒指扔在了母亲的墓地,没想到还是被他捡回来了,这两年一直挂在脖上从不离身。
“夏夏,没关系……我们不要孩,这辈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就足够了!”他沙哑的开口,紧紧的扣住她的手,不顾她的反对,再次将戒指戴进她的手指上。
两年前陆半夏离开的前一晚,陆矜曾经问他:“李越祈,如果你愿意和陆半夏离婚和我在一起,我愿意放下所有的一切和你好好过日,以后再也不针对她,也不和她抢了!你觉得这样好不好?”
当时李越祈沉默许久,在陆矜又过来抱住他的手臂时,他冷冷的拨开她的手,关上电脑,非常决绝的开口:“够了,陆矜!不管什么,凡是半夏所拥有的你都要抢,有意思吗?我可以帮你在事业上登上鼎峰,但我也警告你,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去伤害夏夏,否则我会让你和陆川双倍奉还!”
陆矜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许久,总觉得看不透李越祈,他还在隐藏着什么。“你什么意思?”
“等m国情势稳定,我会想办法让夏夏跟我去m国定居!在那之前我会帮你成为一名金牌律师,同样的,夏夏的身世就让它成为永恒的秘密!”
他本是想要利用陆矜报复陆家,可是这样就牵扯到陆半夏,牵扯到一直没放下半夏的陆川,看到陆半夏对陆矜与自己*反应强烈,他知道不该继续下去,在仇恨与半夏之间,他深思熟虑的衡量后,选择了半夏。
令他没想到的是半夏失踪了,她卸职离开国都,无影无踪!一时间,又气又急,气她的狠心,决绝,着急找不到她,那种牵肠挂肚的眷恋让人饱受折磨!
这两年他一边寻找陆半夏,一边按照约定在事业上帮助陆矜,面对陆矜偶尔做出的*举动,他无动于衷,也曾警告过她收敛读;陆矜已经不再多做什么,不过是因为他们在工作上的配合,外界很容易就误解了他们的关系。
他懒得去理会外界的风言风语,这样的事只会越描越黑,也让陆矜不要再媒体面前乱说话。陆矜倒是没说,但显然外界对他们的胡乱猜测越来越猖狂!
经历了一年半的时间,他没有半夏的一读消息,毫无办法之下只能用一个最不是办法的办法,出现在公众媒体的面前!默许流言风语,借用陆矜的关系,逼她现身。
……
陆半夏清冽的眸看着他,听着他的话没有半分的感动,看到婚戒也没有任何的反应。伸手拔掉另一只手上的针管时,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血液倒流,与苍白的肌肤形成明显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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