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祈想要按住她的手没按住,陆半夏起身走到窗前,手上的血液覆盖整个手面,一滴一滴的落在洁白的地砖上。
“不要孩你认为我该感激你吗?你以为捡回婚戒就能改变我们之间的问题吗?”陆半夏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伸手拔掉自己手里的戒指,从窗户直接扔出去,声音冰冷:“我告诉你,不会!”
李越祈眸一扬,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转身就想要下楼去找。
陆半夏看着他挺拔的身影,咬唇道:“就算你找回来我也会扔掉!”
李越祈的步伐顿了下,回头,认真的神色对她说:“就算你第一百次将它扔了,我第一百零一次也会将它找回来!”
他还没有放弃,她也不能轻易就放弃。
李越祈下去前找了护士给她重新输液,她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他珍惜。
护士来时,陆半夏拒绝输液,这些药物根本就治标不治本,输不输都一样。她想出院,却被医生制止,需要再观察*。
病房的窗外是一片草地和人工喷泉,李越祈蹲在绿地上一寸一寸寻找的很仔细。戴着婚戒的手不停的扒开绿油油的草,有些草有锯齿,割破了手指,鲜红色的血液一读读的渗出来。
他的腿又开始疼起来,即便如此还是一直寻找到下半夜,整个草地地毯式寻找完将目标锁定在喷泉,没有丝毫迟疑的直接踏进水深淹没膝盖的喷泉里,寻找那枚婚戒。
陆半夏没有出院,也没有继续输液,一直站在窗口看着他在认真的寻找着婚戒。
不过是一枚戒指罢了,需要他这样费尽心思吗?
还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改变她的决定?
喷泉很大,水深,晚上的光线又不是很好,寻找起来更加的困难。不知道是不是月色的缘故,他的脸色显得很是苍白,额头细细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烁,鹰眸却一直盯在水里,手指一读读的摸索,一寸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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