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老同避而不答,他朝钵吹了口气,呵呵一笑,朝她伸出手,“打赏几个,晚饭想喝读老酒。”
郝小米顿了下,随后懂了他的意思,急忙打开包,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百元大钞放进了那只黑漆漆的钵里。
范老同瞥了眼,抽出钱来重新塞到郝小米手里,然后从抽了一张,嘴里念念有词,“有钱也不能这么大方,不懂节俭的女人会败家的。”
郝小米哭笑不得,她只是好心想帮助他,却被他这么奚落,小脸不由往下拉了拉。
“说你两句就不满了?”范老同突然抬手敲了一下郝小米的头,“笨丫头,你就算不满,对人有意见,也不能写在脸上!笨死了你。”
“师傅你……”真是莫名其妙,郝小米对他的行为郁闷极了。
可没等她想通什么,又一个“爪栗”落到她头乐。
“笨丫头,早一天醒悟,你妈妈就早一天投胎做人!”
郝小米摸着头,正想问他什么意思,他却突然一个转身……
“叭”的一声,不知从他身上哪个地方掉下一块黑幽幽的,宛如黑曜石般的石头。
“我走了,你敲一下他们的头,他们就醒了。”人影已不见,声音却如空谷传音,然飘进了郝小米的耳朵里。
郝小米急了,她朝他消失的方向大喊,“师傅,我怎么找你啊?”
“等你开窍了,我再来找你!”
郝小米懵了,开窍?要做到怎么样,自己才算开窍?
自从懂事以来,周围邻居常常说她脑不算笨,会读书,但一个女孩,怎么就学不会做饭烧菜,穿针走线,唱歌跳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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