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妈曾笑呵呵地说:“那是我家小姐没开窍,要是开窍了,她一定样样都能干。”
难道是……
不可能,自己不会的事情跟报仇又有什么关系?再说,那老头怎么知道自己在这些方面很笨?
想到父亲醉酒,郝小米不再苦思冥想,她捡起地上的石头,在梁他们头乐上轻轻地敲了下。
三十秒过后,他们醒了,奇怪地互视一眼,然后双双盯着眼前的郝小米,表情茫然,“夫人?”
“我知道你们累了,休息一下也没关系。”郝小米不解释,挥挥手,“快起来,跟我去一趟青林农庄。”
……
郝小米回到家,郝青山卧室的门还是没有打开,她到书房找到了备用钥匙打开了门,看到郝青山四脚朝天地躺在地上,空气里满是酒味。
吴姐拿来了醒酒茶,和郝小米一起扶起他,吃力地把茶灌进了他的嘴里。
吴妈出去后,郝小米就静静地坐在郝青山的身边,拉着他的手,幽幽地看着他……
他才五十周岁都不到,但这两年,他乌黑的头发里已夹杂了不少白头发,俊朗的眉目皱纹多了,一双手也更粗糙了。
他从不关心自己,但是,对她的爱却从没有少过一分,要不是为了她能过上好日,他也不会到乡下开农场,起早贪黑拼命干。
如今事业成了,女儿长大了,可是,他的忧愁和牵挂似乎越来越多……
郝小米想,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爸爸。”看到郝青山蠕了蠕唇,眉头皱了下,郝小米便低下头,轻轻地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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