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且还完好的小臂上赫然横亘着一条骇人的伤痕,浓郁的血腥味散发开来,刚刚还追在腾坤身后的蛊虫立刻便被这新鲜的血肉吸引,发出一声愉快的嘶鸣后,张开满嘴利齿便咬上了那流血的伤口。
鹰泽面色惨白,但眸光中却满是寒冰。
腾坤看着死死咬住伤口吸血的蛊虫,面色难看极了。
“你是想死么?”
鹰泽唇角露出一抹诡异的弧度:“谁死还不一定呢。”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那因为吞食他的血肉而长成兽人小臂大小的黑色蛊虫便发出一声痛苦异常的嘶鸣,随后那柔软的身体一僵,直挺挺的从鹰泽的手臂上滚了下去。
吸食了充足血肉的蛊虫十分肥硕,落在地上甚至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声响。
“我的血肉可不是白吃的,用命来换吧。”
说完这句话,鹰泽面色惨白的看向腾坤,缓缓抬起自己被蛊虫吸食了两次的手臂,此时那手臂上已经快要被黑色覆盖,皮肤下的蠕动还在不断蔓延,向着肩膀的方向而去。
“兄弟,救命!”
腾坤知道,自己此时的面色一定难看极了。
但他还是举起了手中的长刀:“忍一忍!”
长刀抡起,一道寒光掠过,伴随着痛苦的低吼,便是一声沉闷的中午落地声。
腾坤村苏上前,掏出伍月离开时为他们准备的伤药,撕下自己一直很宝贝的衣服为鹰泽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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