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面色黑沉,一言不发的模样,鹰泽咬牙忍住剧痛,连吸好几口气,这才扯起一抹比哭还看不了多少的笑容道:“你这脸黑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刚蛊虫咬的是你呢。”
腾坤手一顿:“我们还有其他的办法...”
“没有。”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鹰泽打断:“我们没有其他的办法,现在部落中战斗力最强大的只有我们两个,我已经被蛊虫咬伤了,你一定要好好的,这个部落中可不止有我们两个。”
腾坤狠狠的咬紧牙关,脸颊两边的肌肉都因此而紧紧的纠结起来。
“可是你的手臂没有了。”
他忍不住低吼道。
没有了翅膀的鹰兽人是没有办法在天空中飞翔的。
鹰泽想要扯开唇角说些什么,但断臂的腾痛和失去翅膀的痛苦却让他的唇角彷佛坠了两座巨大的山峰,怎么都提不起来。
沉重的气氛在城墙之上蔓延:“但我还活着。”
腾坤呼吸微滞,是啊,还活着...
“怎么搞成这幅模样?”
清越的声音在两人头顶上方响起,刚刚还坚强不已的两个兽人战士听到熟悉的声音,先是狂喜,随后心中便泛起澹澹的委屈之感。
“月,你们可算是回来了,鹰泽的手臂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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