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二宫的办公室出来,芹泽几乎是扶着墙慢慢挪步,脸色惨白,额角全是冷汗。每走一步,那根“屁眼鞭”带来的灼烧、刺痛和肿胀感就撕扯着他身体的深处。屁眼仿佛被火钳反复炙烤后留下一团带刺的伤口,内里又胀又麻,每步都带着刀割一般的抽痛,让他根本不敢正常合拢双腿,只能半撅着屁股、步履滑稽地小步挪动。
经过走廊时,几个同事正聚在一起。有人故意放低声音,偏偏让他听见:
“看,他出来了,屁股还夹着呢。”
“刚才是二宫给他用那根定制鞭吧?芹泽的屁眼肯定快烂了。”
“直播之前先练习,真敬业啊!”
芹泽低着头,耳根烧得像要炸开,羞愧得几乎想转身逃回办公室。可屁股的痛楚让他连走路都像“扭屁股表演”,越是想遮掩,越是滑稽——那两瓣还没完全恢复的贱臀高高鼓起,臀缝红肿得几乎合不拢,走路时还轻轻颤抖。
这时,三上笑嘻嘻地从茶水间门口蹦出来,朝芹泽的屁股“啪”地拍了一下。
“屁眼夹着很痛吧?”
芹泽猛地跳开,屁股抽搐了一下,肿胀的肉花刺痛得直哆嗦,忍不住反应激烈地大喊:“你、你无权拍我屁股!”
三上眨眨眼,笑得更开心:“反正月底直播,谁都能拍你的屁股了。到时候让你连哭都哭不过来。”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假装无意又带着诱惑:“要不要我分你一千万业绩?机会难得哦。”
芹泽下意识咬唇,呼吸急促,心里有一瞬的动摇。他太清楚自己被直播惩罚的下场,太需要哪怕一丝业绩救命的可能。
三上见状,更近一步,笑着压低声音:“很简单——用肥皂水灌肠,然后用你这肿屁眼,把我的车擦干净。两个小时之内擦完,超时一分钟,扣你一万。要不要答应?”
话音一落,芹泽脸上羞愧、恐惧、委屈、渴望搅成一团。他几乎不敢直视三上,也不敢拒绝,内心混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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