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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再被直播……可这要求比被抽屁眼还要下贱……可是我真的……真的没有选择了吗……”

        肿痛的屁眼还在跳,灼烧的感觉一点点蔓延到小腹深处。芹泽双腿发软,只能颤声问:“……现在、就去吗?”

        三上把车钥匙扔到他手上,笑得毫无同情:“现在就去。记得计时,擦得不干净,等月底再加罚你一轮屁股。”

        芹泽接过钥匙,屁股还高高撅着,他知道今天的耻辱还远远没有结束,所有人的视线都像钩子一样盯着他,等着他用“屁眼”替自己争取仅存的一点点体面……或者说,最后的业绩。

        他迈着滑稽的跛步,慢慢向停车场走去,背后是一路的低语和窃笑,和屁眼里那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刺痛和羞辱。

        芹泽在地下车库,双手发抖地调配着三上交代的肥皂水,内心无比挣扎。每一秒的等待都像在处刑台上数刀,肿胀灼烧的屁眼从未如此清晰地提醒他:只要一动,痛楚就像火舌从深处舔出来,连带着羞辱一并灼烧大脑。

        他把润滑剂和肥皂水混合,带着屈辱把软管伸进自己后穴。肿胀未愈的肉花勉强张开,刚刚被鞭打出火辣麻痛的伤口与灼热的液体碰到一起,仿佛盐撒在刀口,芹泽忍不住全身一抖,眼泪差点流下来。

        肥皂水灌入后,肚子很快开始膨胀、发涨、肠道抽动。他强忍着不适,把裤子褪到膝弯,挺直身子、双腿大张,屁股高高撅起,像一只主动展示发情期的动物。每一步、每一抬腿,都牵动着刚刚受刑的屁眼,湿热灼痛仿佛把下体整个烧化。

        三上的车停在停车场最显眼的位置。芹泽必须用那只还淌着药液、刚被狠抽过、红肿还带着点撕裂感的屁眼去蹭干净车身。

        他只得放低尊严,把车当成“舞台”,像表演一样扭着身体,把灼痛的屁眼印在车身上。

        每一次臀肉与冷硬的金属表面摩擦,火辣的伤口都像被反复撕开,肥皂水顺着肛门口时不时渗出,带着刺激性的滑腻感和近乎失禁的羞辱气味。

        芹泽每擦一次,屁眼都痉挛性地收缩一下,仿佛肌肉和神经在发出最后的抗议。他不得不大张着腿,掰开屁股,让肉花充分暴露出来,像抹布一样反复在车身、玻璃、轮毂上来回蹭。

        每动一下,都带来撕心裂肺的灼痛,内里还有灌肠的压力,无法完全夹紧,一股热流几乎随时都要泄出来。

        车库里陆续有路人、同事经过。有人远远地停下脚步,有的悄悄掏出手机录像,还有人干脆明目张胆地指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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