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快看，芹泽在擦车呢，用屁股擦！”
“他屁股怎么肿成那样了？不会是被谁打烂了吧？”
“啧啧，屁眼都掰成那样，真是不知羞耻……还挺配合的嘛！”
芹泽听得每一句都羞愧难当，可肿胀发烫的屁眼每一次被冰冷的车身碰到都像被刀剐一遍，混着痛、痒、麻、烫、湿的感觉一起折磨着他。
灼热的肥皂水控制不住地顺着伤口流下来，芹泽只能强忍着屈辱，把屁股扭得更高、更用力地压在车身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下贱的动作。
腿越张越开，腰越挺越弯，屁股像一团肥软的红桃，肿胀着在金属车门上打圈。他本能地想夹紧，却根本收缩不住，只能任凭自己的羞耻流出、被所有人看见。
两个小时里，他几乎哭着、哆嗦着、喘着气反复擦拭，每动一下都像在证明自己有多贱、有多会用肉体赔偿、有多怕直播时更惨。
他彻底忘记了“人”的尊严，只剩下两瓣痛得发烫、湿得滑腻、红肿饱满、不断颤抖的贱肉，在金属和众人目光下不停舞蹈。
等到擦完最后一处，芹泽全身汗如雨下，屁眼和屁股几乎麻木，却还大张着腿不敢放松。
他回头时，看到三上和一群围观的人还在窃笑。
有人小声嘀咕：“下个月直播，这贱屁股肯定更精彩。”
芹泽泪水混着汗水滑落，恨不能此刻就消失在所有人的目光里，但他内心怀着希望，也许忍完屈辱之后，他可以免去直播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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