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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这红得挺到位啊,不过好像左边比右边肿得慢——”

        “你屁股肿得越来越像充气的了,芹泽。”

        每次有人拍一下、戳一下,屁股上的神经都像被细针扎进肉里,疼得肌肉跳颤、烫得难忍,肿胀让每一丝触碰都像被火星点燃。臀肉早已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只能被动地抖、晃、甚至发出羞耻的震颤。

        五条拿着尺子笑嘻嘻地蹲下来:“来,检查肿度。”

        他把尺子贴在芹泽屁股最鼓的地方,拍照存档。

        “哟,还差一点点,肿度没达标。”

        他挥挥手,对公司群里喊:“有谁愿意帮芹泽屁股‘补色’?现在来就是一鞭一百业绩!”

        呼啦啦一群同事围了过来,有人抓起皮拍,有人拿着鞭子,个个满脸坏笑。

        芹泽只能拼命把屁股撅高,低声带着哭腔哀求:

        “拜托大家……帮我补色……请狠狠抽我的屁股……帮我把肿度打到标准线……”

        一句句自我贱辱的求打,像是彻底把自己最后一点尊严送上刑台。

        皮拍、竹鞭、桦树条雨点一样落下,每一下都毫无留情,专挑最肿、最软的地方抽。芹泽的臀肉被抽得发烫、肉皮迅速浮起一层层深红和亮粉,肿胀感迅速攀升,肌肉膨胀得像两团气球,但每次弹跳、每次收缩,都比之前更加饱满、圆润、甚至微微晃动带来一种招人犯罪的“肉弹感”。

        他疼得快要昏厥,哭着、喘着,声音带着又羞又痛的快感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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