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4 / 5)

 热门推荐:#
        “啊、啊、啊啊……别停……再重一点……谢谢你们帮我……屁股还没够肿……再用力打……”

        每一声鞭抽带起一片肉浪,皮肤下的血管跳动,红艳中带着一抹深紫,像熟透的蜜桃被捏烂却又迅速回弹。

        同事们轮流抽,毫不手软,每个人都笑着点评:

        “这对贱肉就是打不烂,越抽越漂亮。”

        “你看他这幅德行,还主动求我们打。”

        “直播那天,这两瓣屁股估计能成全网最火的招牌了。”

        屁股被抽烂时,伤痕、肿胀、光泽、肉感混杂成一场盛宴,芹泽哭得睫毛全湿,腿一抖一抖,却只能更下贱地挺起圆润的屁股,把痛和羞辱都当成唯一的出路。

        等肿度终于超过两厘米,五条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可以了,现在你就维持着这个肿胀度,每天按时让大家验收,不够就要主动求抽。懂了吗?”

        芹泽含着眼泪、咬着牙,唯唯诺诺地点头。

        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已经彻底沦为全公司娱乐和补业绩的贱物,只能靠着这两团“永远打不烂、越打越贱”的屁股,一天一天活在羞辱与疼痛的循环里。

        而那对被抽烂到极致、肿胀夸张、却依然圆润诱人的贱肉,仍然在灯光下跳动、招摇,等待下一次检验,下一轮痛楚,和所有人的取笑与利用。

        午后的办公区,几个同事闲聊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走廊尽头那团圆滚滚、红肿发亮、晃动不止的肉球——芹泽的屁股。

        有人扬声打趣:“喂,芹泽,你这屁股可以‘臀摇’吗?敢不敢当众表演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