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佛堂既压抑又邪异。
身处于内莫名的胸口发闷,铺天盖地的炫目金光更是晃得人头昏脑涨。
箫珣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突如其来的眩晕感让他险些站不住脚。
“忙碌一天,是不是累了?”萧珺一手拢紧了萧珣的胳膊、一手则稳稳当当的扶住了他的腰,及时揽住了弟弟玉山将倾般踉跄而来的身子,一副关怀备至的模样。
“哥哥带你去禅室休息会儿吧?”
说罢也不等萧珣回应就冲着面前的胡僧扬手:“有劳国师引路了。”
比起中央殿内之富丽堂皇,无量寺专属于国师的禅室倒是格外素净简单。
简单到……除了一方案几、几张蒲团之外别无他物。
甚至空荡的四壁、穹顶上连一丝装饰都没有。
【压抑】是萧珣坐于蒲团之上,却觉得浑身不自在的原因。
不同于金殿上一座又一座巨大诡异的多臂邪佛压迫感十足。这间禅室因极致的空荡而叫人心慌意乱。
他实在是太难受了,耳边若有似无的总能听见低喃不停的念经声,脑中也像有一柄重锤在不断的敲敲打打。
但看身旁的萧珣和他相对而坐的胡僧却都一切如常,甚至两人竟是有说有笑的论起了佛法……
萧珣越发觉得怪异起来。难道是茶水有问题?可萧珺同样也喝了迦兰陀的茶,为何他表现的如此正常?无论如何萧珣半点不敢再碰面前的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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