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烂朕~干烂朕这个欠肏的阉货~”
他重新撅高了臀,将松垮的菊穴抬到了罗图勒眼前。
那口饱含元精的烂穴正在一点点的往外吐精。
萧珣不知足得扒开了抖瑟臀肉,将本就被操开到合不拢的屁眼掰得更开,迫不及待得翕张着肉口让罗图勒看清深处被磨砺到发紫的肠肉。
皇帝养尊处优多年,从前扯缰执刀的手早已褪去了硬茧,骨节分明的素白十指就这样深深掐进了了双臀之间,毫不怜惜得抠起了自己沾满浊精,红肿外凸的骚屁眼,自慰起来。
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淫靡艳景实在太过扎眼。
纵罗图勒掌三镇兵马赋税,据北地一带多年,也算“御人无数”。
可……像萧珣这般重欲浪荡的……真乃绝无仅有。
萧珣……陛下早已不再是当年那个骁勇英武的英王殿下了。
甚至连从前的一丝影子都找不见了。
也难怪他要烧了自己年轻时所有的画像,连自己都无法接受自身的改变,谈何其他人呢。
现在的他,别说和从前的自己比,就算一个不知刀兵的书生站他面前,也比他要有男子气概。
罗图勒很早就知道,自己敬佩仰慕的兄弟早已不复存在了,可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被身下这个肏到烂熟的“贱逼”所吸引。
原因很简单,他也是个重欲的男人,是个不能一日没有酒色荤腥、淫奴宠妾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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