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人不喜欢骚货,何况这个骚货,代表着天下,代表着权势!占有他的时候,总让罗图勒觉得自己短暂的触碰到了皇权。
这种触碰禁忌的滋味诱人上瘾,何况这具被精心调理过的胴体是如此淫艳动人。
情不自禁的,罗图勒摸上了面前白花花的屁股,两瓣软肉中间敞着一只似乎永远闭不起来的鲜红肉洞,这会儿被一只白皙的素手不断翻搅抠弄。
抠得汁水四溢,还发出“噗休噗休”下贱无比的抽弄声。
在萧珣看不见的背后,罗图勒焦渴的咽了咽喉结。
鬼使神差的,胡人蕃将那只过于粗粝的深麦色手指也伸了过去,和皇帝的手指一起陷进了还在滴滴哒哒冒着浓精的菊穴之中。
几番深入浅出得抠弄抽插,萧珣向后拱起的腰都虚软了,屁股却是越撅越高,短促骚浪的呻吟声更是不绝于耳。
罗图勒本意是想帮着清理射在里头的精液,可这流汁的穴眼却吐不净似得,好不容易抠出了白浆却又淌下了更多淅淅沥沥的肠液。
乱七八糟的黏液氤湿了床褥,更多的则挂在了腿侧、糊满了整朵外翻得肛花。
层层叠叠的红肉经浓精滋养,更显得油光水滑。
好似三春天里浓艳盛放的重瓣牡丹……不,就连这芳菲苑中号称绝品的牡丹都不及它“娇艳欲滴”。
“陛下舒服吗?”
怎会不舒服呢,罗图勒粗大的指节顶着他的前列腺反复磨蹭,甚至还用指甲掐按,让他有一种灵魂都被揪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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