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倒是指点得轻巧。”
越想越委屈。李彦干脆丢开毛刷,往旁边一蹲,摊着双手开始罢工。
“父皇……我手疼。”甚至还装模作样的哼了哼。
述弟说的对啊,他就是吃亏在了脾气上,有时候就得撒撒娇,毕竟会哭的孩子才有奶吃。
可李应聿满眼只有他的狗儿子,眼皮都懒得抬一抬看看他的亲儿子:“装什么呢?”
李彦心虚的捏了捏手指,转而又揉了揉太阳穴:“头也疼……方才被你扔过来的毛刷砸到的。”
李应聿终于抬头了,斜了他一眼露出个冷笑,他妈就没听到声儿,那刷子怕是连根毛都没碰到李彦,砸的哪门子头?
就见爹不疼爹不爱的皇帝陛下黔驴技穷了,最后干脆扶着腰,一脸痛苦的耍无赖:“唉……腰更疼,方才被狻猊扑得,可能是内伤了。”
这话一出,李应聿终于皱起眉。
手疼头疼他还能将信将疑一下。
腰疼?
这一到夜里龙精虎猛的样子,谁信他腰会疼?
李应聿当即沉下脸,放了句狠话:“别装,让你干点事就这里疼那里疼,就算疼,那也是你平日里缺乏锻炼,朕这是给你磨砺的机会。”
“……”李彦装不下去了,他爹都给他整无语了,磨砺什么?刷马?有没有人能告诉他一下刷马能磨砺一个皇帝的哪项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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