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彦耷拉着眼角,委屈巴巴,也没得到他爹的温柔爱抚,倒是他爹脚边的雪獒甩着粗尾巴,凑过来用大脑袋顶了顶李彦的膝盖,像是在安慰他。
嗐……还是狗贴心,狗比人会心疼人。
但李彦气没地方出,还是没好气地拍了拍它的头:“你还好意思来舔我?刚才扑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看到狻猊呜呜两声,耷拉着大脑袋一副认错乖巧的样子,李应聿却屈指弹了下李彦的额头:“跟一只狗置气,没出息。”
李彦捂着额头,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父皇对述儿疼爱有加也便罢了,可对乌罗、对狻猊,都比对我上心。”
“怎么,朕连养马遛狗的自由都没有了?”
“难不成还要天天围着你转?”
李彦被堵得哑口无言,只好重新拿起毛刷,闷头刷马,动作都重了几分。
乌罗不满地嘶鸣一声。
李应聿立刻皱眉:“轻点!别弄疼朕的大将军!”
李彦:“……”
行,他果然连一匹马都比不上。
“女人们的醋你要吃,现在畜生的宠你也要争?”
四下无外人,李彦干脆破罐子破摔,半点皇帝脸面都不要了,他抬眼,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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