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她低声说,语气平淡,几乎像对自己说话,也像对白砚说话。
这三个字,带着无奈,也带着无法释怀的哀伤。
整个法庭的空气都沉默下来,yAn光斜照进来,映在卷宗的页面上。
她清楚,正义,未必能真正抚平这些被摧毁的生命。
她傲慢,既然上帝不会伸手,既然世人只能在混乱与苦痛中挣扎……那就由她开始。
由她来承担、来行动。
由她来帮助这个世界,告诉每一个迷失的人——正义还存在,哪怕残破、哪怕无声。
世人可能不信,但她信,她就是行动的化身。
这世界,将由她来抚平裂痕。
......
手术刀贴着皮肤游移,刃尖轻轻一g,像在R0UT上绣花。
“嘶——!”男人的背脊猛地弓起,像条被电流击中的弦。
刀锋滑开肌理的声音极轻,却清晰得像贴在耳边。
伤口绽开的样子,正如彼岸花在血sE里无声盛放,妖异、静谧、致命。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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