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滴血落下。
答——
第三滴敲击地面。
滴答,滴答……仿佛某种看不见的倒数在进行。
“喜欢吗?”她的声音温柔得几乎像在哄小孩,手指却稳得毫无颤抖。
“疼吗?”又一道纤细的红线被刻下,像是要把他的灵魂切开。
他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含糊的破碎声,全身像被cH0Ug力气,却又在每次刀锋落下时剧烈cH0U搐。
血沿着身T的弧度蜿蜒落下,温热、黏腻,带着铁锈味与绝望混成一T。
“加点料吧。”她冷淡地说,下一秒,一支肾上腺素从静脉注sHEj1N去。
最疼痛的瞬间像被活生生撕开。
那GU灼热顺着血管狂奔,像要裂开,像要喷出血来。
呼x1变得急促、混乱,剩下的只有痛觉被无限放大后的轰鸣。
血Ye在皮肤下暴动,脉搏一跳,他的视线就晃了一下。
连骨头都在震,像被人从内侧捏住、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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