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恍然回神,松开了手,装作不在意地问了问:“老板,你有没有觉得我近期有什么异常?”
邢钧算得上跟他共处时间最长的人,再加上那件可疑的衣服,也许他已经发觉什么了呢?时青有些紧张地瞥他,问出声后又有些害怕。
邢钧眼皮一动,上下扫了他一眼,语气不冷不热:“以下犯上,打算另起炉灶算吗。”
时青yu哭无泪。
一切如常的现象让他的JiNg神状态安全了一些,一切正常,冷血傲慢的邢钧没有什么异常,忙碌的时青没再想其他事情,投入工作里。
工作完的时青闭上眼才两个小时,被窝里的人在闹钟响起的瞬间按灭了手机,从床上坐起。不像是刚刚睡醒,反而似刚跟人打了一架,他双眼含气,骂骂咧咧地下了床。
“c,这点事都藏不好!”得到身T控制权的另一人格火气极大,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后决定占据这个身T一天,掐着时间点赶往公司后,直接杀到邢钧面前去。
敞开的办公室门响起短促的两声敲击,下一秒不远的椅子在地上摩擦的声音打破了他的专注,邢钧缓缓抬头,时青就坐在他面前。这两个人格有些过于好认了。有那么一瞬间,邢钧质疑起其他人的能力,连这份观察力都没有,该不会都是草台班子吧?
“他发觉了。”时青开门见山。
“所以?”
“你告诉他,跟他说清楚。”在某种程度上,此时的时青要更对邢钧X格。没有那些左右衡量,不是克制守礼的君子,敢发作,会索要,可以毫无顾忌地说自己想说的,明目张胆命令他。
“你是不是要先跟我信息同步,然后再确定方案?现在这么独裁要不然你自己给他写封信跟他讲好啦?”
“他察觉到不对劲了,医生跟他说他可能有另一个人格,他们一旦关注到,总会瞒不住的,你趁早告诉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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