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这话邢钧没法答,他咳了声,没有回头,自顾自坐回椅子上,说:“好了,我们下午还有谈判。”
时青眼尖瞥见他耳朵发红,再一细看,发现人脖颈都带着些颜sE,往前一步看他。“老板你没事吧?感冒了?”
“没事,你还不出去?”这人怎么这么难赶?
“哦……”热脸贴了冷PGU,扒着座椅扶手的时青抿着嘴起身,还没完全站起来,鼻子一耸,闻到了出现在早上那身衣服出现的香味。
邢钧的洗衣Ye?好像点亮了一块拼图,时青将没什么关联的两件事串联起来。
心不在焉的时青晚上回家后将烘g好的那身衣服刨出来。哪还有之前的味道?想要再次确认的想法泡汤,时青在把家里所有带味道的物件都翻出来闻了一遍,然后掏出手机约了医生。
“那你有没有亲近一些的人,先生?”
“什么意思?”
“按照目前这些看来,你可能因为太过压抑,出现多重人格的可能,但这只是猜测,我们可以多观察一阵。”
时青理了理思路,满脑子都是那身沾染了跟邢钧相同气味的衣服。
他想起两人之前处在“蜜月期”时,邢钧给了一把备用钥匙给他,毕竟他当时足够“懂事”,两人会时不时谈一些项目,也不会在没有授意的情况下登堂入室,但如果这个身T不完全受他掌控……
第二天开完会后,他鬼使神差地拽住了对方的衣摆。
“时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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